姜柚清在他怀里抬眼瞥他,眼神幽幽的,一句话没说,但意思却很明显。
你还想干嘛。
相原忽然问道:「说起来,上次在医院门口,你当着那麽多的人面喊我少爷,是故意让他们难堪,还是想为我出气?
「重要麽?」
姜柚清收回视线,睫毛微微眨动。
「对我来说挺重要的。」
相原清了清嗓子:「快说。」
姜柚清偏不回答,嗓音淡然:「你想怎麽理解都行,我也不介意。」
「那我要是理解成宣示主权呢?」
相原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姜柚清面无表情,假装看风景的样子,清淡的嗓音像是淹没在了风里。
「也可以。」
「你说什麽?」
「我什麽都没说。」
「这就没意思了吧?」
其实相原听清楚了,就是给她一个台阶下,不让她太过於尴尬就是了。
姜柚清眼角的余光却瞥了他一眼,依然没有什麽情绪,只是有点嗔怪。
相原。
有没有可能,三者皆有呢。
但是这种话,她是不会说的。就像是她要坚持飞行的理由一样。
不足为外人道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