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舒冷漠嘲讽,如同一道稍纵即逝的鬼影般俯冲向前,一道如流星陨落的刀光切裂了沥青路面,留下凄厉的刀痕。
这一刀直逼严瑞的心脏,但他却临危不乱纵身後撤,拧腰侧身拍落一掌。
「那又如何?一百年的时间过去,我还有希望继续前行。而你却已经垂垂老矣,再也不像当年那样骄傲了。」
大桥轰然震动,虚无里的震波扩散。
轰隆。
宛若雷鸣。
阮云舒的一刀擦着他的肩膀而过,在他肩头留下了一道微不足道的刀痕。
鲜血如获花般散开。
而阮云舒的右手却被这一掌拍得粉碎,血雾混合着血肉和骨骼的碎渣散开,那柄细长的刀失去控制,翻转在空中。
这是生和死的一瞬间。
仿佛胜负已分。
但伤势明显较轻的严瑞却仰天怒吼,肩膀上的刀痕发黑溃烂,诡异的诅咒深入血肉和骨骼,仿佛烙印在了灵魂里。
这就是阮云舒的能力。
这一刀是必中的。
只要命中,无论造成的伤势是否严重,敌人都会被她的刀所诅咒!
风声呜咽。
杀意淋漓尽致。
阮云舒分明失去了右手,却丝毫没有感受到疼痛,哪怕没有神话骨血的加持,这种级别的痛苦对她而言不算什麽。
这一百多年的挣扎和煎熬。
失去孙子和孙女的痛苦。
要比区区一条手臂痛过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