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森然一笑:「你哪来的胆子麽?」
桥上的沥青路面剧震,阮向天发起了狂暴的冲锋,无数厉鬼在他身边嚎叫。
疲惫的阮云舒看到这一幕,血红的浑浊眼瞳极其复杂,不知是担心还是紧张。
「死吧。」
阮向天抬起拳头,厉鬼咆哮嘶吼。
相原面对这一拳,却没有任何闪避的意思,甚至就连护体的意念场都散去了。
正当阮向天的一拳即将砸中他的面门时,龙吟般的刀鸣声响起,打破寂静。
咔嚓一刀。
阮向天的胸口被贯穿,浓稠的鲜血喷溅了出去,像是宣纸上泼洒的墨迹。
毫无徵兆的一刀,如此猝不及防。
那是虚无的刀锋,五十八米以内皆是攻击范围,来无影去无踪,如风一般。
阮向天引以为傲的厉鬼护体在一瞬间湮灭,如同纸糊的一般,不堪一击。
肉体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。
凌厉的刀气铺天盖地般笼罩着大桥,沥青路面被切割破碎,大海上翻腾的海浪也被切裂,浪花碎成涛沫,晶莹剔透。
钢筋铁骨的桥架几乎被切断!
「这就是你的底牌麽?」
相原伸手探入腰间的贪吃熊的熊嘴里,抽出了一柄烧焦的朽木,凌空一挥。
熔岩般的烟火在刀锋上流动,高温蒸腾开来,海水恍若沸腾,蒸汽滚滚。
「你不是好奇我哪来的胆子麽?」
相原摆出了一个古老的剑道起手式,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,刀气之凌厉就连海风都被切裂,阳光忽明忽灭。
「倒不是因为我有多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