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知道的还不少。
「我的父亲做不到,不代表我做不到。如果只是说这些,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。我们俩是来上学的,就按照校方的规矩来,不需要走任何的後门。」
相原面无表情道:「我们就是黑户,这是上一辈人造的孽,我们认。」
相思也认真道:「是的,我们认。」
谢廉沉默了很久。
「呵,有骨气。」
说完他一脸不高兴地离开了。
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超限阶,他能过来说这麽多,已经给足了面子了。
既然年轻人不识趣,那就算了。
车厢的门被关上。
「哥,这人好能装。」
相思翻弄着自己的校服,吐槽道。
「是吧,比我还能装。」
相原撇嘴道。
「啊。」
相思看了他一眼,思考了一下以後,严肃道:「那还是没有你能装的。」
相原惨遭妹妹背刺,一口血憋在心里,没好气道:「行了,换校服吧。
由於快到冬季了,脱掉外套也不会走光,兄妹俩也没有避讳什麽,把原来的衣服脱下来,换上了崭新的校服。
中央真枢院的校服依然是笔挺的西装,只是在领口和袖口烫了耀眼的金色徽记,看起来有一种神秘和高贵的感觉。
接下来是学生证。
「哥,我是大学生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