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原纠正道:「宗室。」
老人震惊道:「啊?这怎麽可能?」
到了舒适区,相原不介意多送点情报,淡淡道:「相泽的儿子。」
老人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:「妈呀,那肯定不是什麽好东西!有其父必有其子,他现在在哪,得离他远点!」
我呸!
相原心态都要崩了,找补道:「虽然是相泽的儿子,但却是被相朝南养大的,这些年一直待在琴岛,不在相家。」
「相朝南?」
老人思索了片刻,大惊失色道:「相朝南养大的,那就更不是什麽好东西了,那挨千刀的相朝南还睡过我外甥女呢!」
噗。
相原差点喷了。
还好不是睡过您妈。
「唉,不过我也得谢谢他啊,至少帮我师妹了结了一桩心愿。以後若是有缘相见的话,倒是可以拂照他一二。
「」
老人摇头,抬起眼睛,真诚询问道:「老板,我也有一桩心愿未了。我这一生如履薄冰,您说我还能走到对岸麽?」
我特麽哪知道对岸在哪。
相原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看了一眼老人的眼瞳,看到了仇恨的野火。
「还是放不下吗?」
他淡淡问道。
「此恨绵绵无绝期,怎能放下呢?当年的我也是有希望更进一步的啊,却因为他们的秘密实验而堕落,惨遭驱逐。我知道他们想要复活老师,但这件事的代价太大了,大到为此要牺牲千千万万的人。」
老人叹息道:「我们那个时代,风雨飘摇。长时间的内斗,消耗了我们的绝大多数的力量。内忧外患之际,还要面对世界各国的挑战,我们不能再继续犯错了。但我一个人的力量,过於势单力薄。从某种意义上,虽然我破坏了他们的计划,但我已经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」
相原陷入了沉思,这个时间线应该是光绪年间的事情,的确是内忧外患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