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对小思动了歪心思,那就得死。
这就是观念的区别,当年二叔去驾校学个车都能认几个师兄弟,而相原上了这麽多年学连朋友都没有几个。
他检阅着论文上的署名,若有所思道:「你是想告诉我,虽然姬衍的资料被封存了,但我们可以从他的师兄弟们入手,侧面去查证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。」
虽然相依并不知道他的真实目的,但误打误撞还真给他提供了一个思路。
「是的。」
相依俯下身,短发垂落下来:「当年能在一个小组写论文的,都是关系非常亲密的师兄弟。我再帮您找几篇姬衍的论文,大概能把他的人脉关系网整理出来。
作为初代总会长的学生,姬衍身边的人几乎都是当年的绝世天才,他们改变了一个时代,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,只是大多数人的思维认知和身份层次不够,没有渠道获悉这些信息而已。」
少女的声音很轻,一手扶着书架,细软的腰肢弯了下去,衬出了曼妙的腰臀曲线,衣裤下浮现出浑圆饱满的轮廓。
十分钟以後,相依找出了十篇论文。
相原逐一对比,皱着眉:「咦,这个叫臧奎的人是谁,只出现过一次就不见了,怎麽是被踢出小组了吗?」
一根冰凉的手指抵在了他的唇边。
「嘘。」
相依认真道:「不要直呼其名,这位也已经是校董会的董事了,而且还是位高权重的那种,臧奎董事入赘了秋家的分家,上三家的核心圈层,曾经击退过堕落天命者的英雄,在学院里威望很高很高。」
相原耸了耸肩,也没啥了不起的。
他的背後现在也有一位董事。
「关於姬衍这个人,我接到任务的时候也调查过。有些小道消息说,当年姬衍被放逐,大概就是臧奎董事一手推动的。」
相依轻声道:「他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,只是後来分道扬镳了而已。」
相原微微颔首,把这个人记下来。
重大嫌疑。
「冈田以藏又是谁?」
相原又问道:「每一篇都有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