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原撇嘴:「难怪会得罪这麽多人。」
秋和呵了一声:「夏行舟这个人就属於特别认死理的种,早年也是夏家的旁系,他在学生时期确实没靠过家里的一点点资源。这本来是很值得敬佩的事情,但他偏偏也不允许别人依靠家里的资源。」
相原忽然就明白了,若有所思道:「哦哦哦,这个人就像是那种会在期末考试的时候举报同学作弊的学生,对於公平二字有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执着。」
秋和颔首:「是的,你明白了。」
「那他杀我干什麽?」
「因为你真的很像你父亲啊。」
「就因为长得像?」
「不,行事作风也很像。」
「我有那麽邪恶吗?」
「你比你父亲正派,但这只是因为你心里善良,但不代表你是可以被驯服的。」
「这说的就跟只有我不被驯服一样。」
「别人是否被驯服无关紧要,因为那些人都没有足够的资本去颠覆这个世界。你不一样,你是有那个潜力的,所以在他的眼里你非常危险,很容易误入歧途。」
「伏忘乎呢?」
「你猜猜他当年为什麽会出事?」
「现在他不还是回来了。」
「但没什麽人能动得了他呀。」
「合着就是看我年纪小好欺负呗。」
「差不多吧。」
对话到此戛然而止。
相原沉默了良久,有气无力吐槽道:「只是因为我有可能误入歧途,就要提前把我给杀了,这人怕不是有病吧?」
这该死的身世,还真是很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