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强大的女董事何其高贵冷艳,怎麽也不应该跟一介新生扯上什麽关系吧。
「这件事确实跟我有关。」
相原坦然承认:「因为承诺的缘故,我没办法多说什麽。但如果可以的话,我不想接受任何人的问话,能做到麽?」
苏禾冷笑一声:「当然,如果做不到的话,我也不会这麽问你了。」
「校董会那边召开了紧急会议,伏先生已经去开会了,当然是理论上。」
姜柚清本能地嗅到了一丝莫须有的危机感,但却又不知道这感觉是从何而起,淡淡说道:「我也不知道他会做什麽。」
不知道为什麽,江绾雾也觉得有点不舒服,撇嘴说道:「我父亲那边刚刚打来电话,伏先生已经向他借用了权杖之剑的使用权,准备好了灭绝式能量脉冲。」
相原目瞪口呆:「这是要做什麽?」
苏禾冷哼道:「你可是他唯一的学生,他当然要去给你找场子了。」
深夜里,古雅的观海阁亮着灯,潮声在海岸边起伏回荡,随风远去。
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阁楼里。
那是严瑞的惨叫。
巨大的会议桌上,严瑞被死死按在桌上,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於事,一双苍白又修长的手探入他的大脑,用力搅动。
「忍一忍嘛,亲爱的严部长。」
伏忘乎双手按住他的大脑,笑得毫无温度,轻声哼唱道:「他说风雨中,这点痛算什麽,擦乾泪不要怕为什麽————」
商耀光面无表情地喝着茶,自始至终维持着淡定自若的神态,仿佛遭受酷刑的并非是自己的亲信似的,完全不关心。
「时隔多年,师弟还是如此邪性。」
黎青阳闭上眼睛,似乎不忍直视。
各部的部长们也都在副席上望着这惊悚的一幕,默契地保持了沉默。
灯光照不到的黑暗里,位高权重的校董们也都没有说话,因为即便是作为太一阶的他们,都觉得这一幕有点毛骨悚然。
「忘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