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原没好气大吼:「你快点啊!」
芊芊噘着嘴:「吼那麽大声做什麽!」
吼!
共工纵声咆哮,像是喷出血雨腥风,黄金锁链震颤,凝结的寒霜簌簌抖落。
看起来没什麽头脑的小姑娘终於转过身,顶着呼啸的风仔细审视着面前这尊即将复苏的屍体,在他的胸口上看到了隐约的黄金徽记,似乎是在暗示着什麽。
芊芊思考了片刻,双手握着黄金权杖,朝着屍体的胸口刺了下去。
就像是用长枪捅穿一具屍体。
又像是生者对死者的审判!
咔嚓一声。
分明是被贯穿的是血肉之躯。
但却迸发出了碎石崩裂的声音。
轰!
巨大的轰鸣声响起,共工的怒吼声戛然而止,飘摇的红发再次垂落了下来。
共工低垂着狰狞的头颅,眼瞳里的血红沉寂下去,鼻孔和口中喷吐出灼热的蒸汽,心脏的搏动如引擎般熄灭,如热油般滚烫的血液也不再流动,膨胀隆起的肌肉释放出血雾蒸汽,再一次地变得乾瘪又枯萎,就像是一尊熄火的巨型机甲似的。
寒霜彻底吞没了他,把他给冰封起来,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冰块。
冥冥中像是回荡着不甘的咆哮。
来自蛮荒的威势如海啸般横扫开来,终于归於虚无之中,消弭无踪。
即将崩断的黄金锁链也不再颤动,仍然束缚着这尊远古的英雄,就像是要把他体内暴虐的兽性给彻底锁死一样。
咣当一声。
黄金权杖落地。
相原眼疾手快,急忙隔空把它拉了过来,牢牢护在怀里,谁也不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