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原悬浮在半空中,感受着意念场的动荡,心想校内前三的实力果然不凡,联手的进攻即便是他都觉得有点麻烦。
他撇了撇嘴,淡淡说道:「人不人理的我不管,今天谁都别想动那个孩子,有本事就把人理守护者唤醒过来弄死我。」
何等的大逆不道。
谢廉气得都想把他的嘴给堵住,指着冲天而起的血色光柱,大吼道:「你在放什麽厥词?这里哪他妈的有什麽孩子,我只看到了一头即将完成进化的怪物!」
他又惊又怒,气急败坏。
换做别人,谢廉早就冲上去拍死了。
但这是相原。
千年来第一个天帝。
还是相家的宗室。
谢廉是真的不敢,没有那个胆子。
更何况,相原也不是一个人。
姜柚清就驾驭着数不尽的碎石站在风雨里,高挑纤细的身影就像是暴雨里的一株莲花,却释放出了凛然的气息。
相依也在一旁,云气翻涌着蓄势待发,就像是一头蛰伏的白虎似的。
天帝。
剑皇。
云君。
面对这个阵容,即便是谢廉这个超限阶,也未必一定能够断言胜负。
「别张口闭口怪物的,多没意思。」
相原本能地排斥这种说法,对於拥有净瞳的他而言,天理宿主之间也有区别。
有人善良,有人邪恶。
并不能一概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