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婧也有点无语,这个时候一盆冷水泼下来,氛围一下子就僵死了啊。
但他们却不知道孽器是什麽。
唯有相溪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苍白的眼瞳变得凌厉起来,寒声说道:「那倒是问一问姬家了,或许这跟他们家族在一百多年前的一桩秘闻有关系……」
目前的上三家,情况比较特殊。
秋家是散了,相家隐世了。
唯有姬家还竭力维持着世俗的统治力,但一百多年前发生了巨大的变故,尤其是当姬衍出事以後,更是乱作一团。
相原沉默片刻,流露出求助的眼神。
「所谓的孽器……」
姜柚清叹了口气,幽幽解释了一番。
但解释的过程里,她的视线却瞥向了一旁的妩媚少女,心里有点犯嘀咕。
这个夏渔博学得超乎她的想像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
相原闻言沉默了良久,转身离去。
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什麽必要了。
「你们不拦着他一点吗?」
华博有点吃惊:「总觉得相原同学刚才离开的表情,有点吓人啊。」
林婧也被吓到了,刚才那个大男孩离去时的眼神锐利如刀,即便并非指向她,但她依然胆战心惊,被吓了一跳。
「没关系,他愿意闹就去闹了。」
相溪面无表情说道:「就像是当年的伏院长,在冠位时期也可以跟高层叫板。」
姜柚清低头翻阅着那本有关於孽器的典籍,倒是没有理会男朋友的胡闹。
拦是拦不住的,彼此相伴着一路走过来,没人比她更了解那家伙的性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