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是被血肉黏膜吞噬房间,类人形的怪物从黑暗里爬出来,像是地狱里逃逸的恶鬼似的,露出了诡异的笑容。
赤身裸体的人没入粘稠的血肉里,似显痴迷地拥抱着怪物,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类似於交配的仪式,神圣又诡异。
仪式结束,怪物退回到了黑暗的深处,似乎再次躲进了某个人的背後。
只剩下完成了仪式的人躺在地上,像是婴儿一般陷入了甜美的睡梦里。
黑暗里的怪物看不清轮廓了。
但那张脸却似曾相识。
有那麽一瞬间,支离破碎的记忆如暴风雨般吞噬了虞夏,她的墨镜不知何时已经跌落在地,眼瞳里跳闪着灼热的金色,眼角已经流下了一行浓腥的鲜血!
「姬………」
她只是念出了那个姓氏,分明嗓音依然柔媚沙哑,却又像是磨牙吮血。
少女的眼瞳里不知何时已经浮现出了一尊金色的时钟,看起来如恶鬼般狰狞。
时钟的指针疯狂的转动。
相原吃了一惊。
「相原,她要暴走了!」
小龙女在他心里惊呼了一声。
咚咚。
强劲的心跳,宛若擂鼓。
呼吸声也宛若风声般急促。
虞夏松开了捂住额头的双手,浓郁的血气从她肌肤的每一寸毛孔里涌出来,像是妖魔般吞没了她,无声地嘶吼着。
她的外型也在发生巨大的变化。
时而是柔媚的少女,时而是狰狞的狐狸,反覆在人类和妖魔之间闪回。
唯一不变的就是眼瞳里的暴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