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原分析道:「也就是说,猾裹复活时所吞噬的天理宿主,就是你的族人?」
「如果我没有记错,猾裹本源本来也是由我们部落守护的邪物。如今万年的时间过去,我的部落早已经不在了,猾裹就算真的复活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我之所以会问你要那个怪物的画像,也只是心血来潮想确认一下,没想到真的……」
虞夏寡淡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怅然,但依然撑着无所谓的语气:「看到我族人的下场,我大概也能猜到部落的结局了。」
相原陷入了沉思,大概明白了。
那个神秘的部落并不是在万年间逐渐凋零而消失的,而是遭遇了巨大的变故。
虞夏正是想到了这一点,才会想来看一看猾裹的真面目,搞清楚真相。
她可以接受部落的灭亡,但必须要知道当年的族人们到底经历了什麽。
相原忽然间想明白了许多事情。
不管虞夏的本我到底是谁,曾经的记忆又是否彻底复苏,本质上她都是一个很重视家庭的人,无论是那个湮灭在历史中的部落,亦或是如今在琴岛的小家。
相原以眼角的余光瞥着她,再次注意到她身边趴着的,毛茸茸的白色小狐狸。
雪白的九尾狐蜷缩着松软的尾巴,埋着头卖力地舔着爪子,警惕地环顾着四周,漆黑的眼球转来转去,灵动狡猾。
即便很想钻回窝里躲着,但它的表情依然倔强,一步都不肯後退。
「终究还是渴望温暖的小女孩啊。」
相原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「小心。」
虞夏忽然出声提醒。
电梯下降的时间太久,可想而知地下的空间被挖得多深,风声从头顶传来。
轰隆一声。
电梯降落到负一层,电梯门打开。
恰好有人在电梯门口等候,那是一个中年的男人,披着一件宽松的白大褂,手里抱着一份文件,神情严肃冷峻。
「怎麽现在才来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