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差不多吧。」
他强行克制着内心的躁动,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:「你也不用装殷勤了,搞得好像我是那个难伺候的纣王。」
「嗬,我也不是妲己啊。」
虞夏翻了一个妩媚的白眼,顺势躺在了他的身边,一头柔软的长发散落了下来,微红的发尾微微蜷曲起来。
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」
相原嗅到了她身上的,玫瑰般浓郁的香气,若有若无的,很好闻。
「知道啦,罗里罗嗦的。」
虞夏嘀咕道:「对了,你是怎麽把我搞定的,我之前在暴走的状态下有点神志不清,不记得你是怎麽操作的了。」
「这什麽糟糕的台词?」
相原挑眉道:「那个原始洞穴里,有天部遗留下来的壁画。那幅壁画里记录了至尊降服天部部族的过程,我看了几眼池是怎麽做的,然後就学会了呗。」
「你说什麽?」
虞夏愣住了:「你再说一遍?」
相原有点不耐烦:「我说,那里有记录至尊的壁画,我看了几眼就学会了。」
死寂。
仿佛惊雷炸响。
炸得虞夏魂飞魄散。
虞夏眼神呆滞,头顶的一根呆毛翘了起来,在空调吹出的暖流下摆动。
「这不可能。」
她喃喃说道:「那是至尊的权柄,怎麽会被超越者所学会?除非你是跟她一样的存在,或者是……接近她的存在。」
相原从未见过这女人如此失态。
虞夏的眼神就像是见了鬼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