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夏嗓音慵懒:「我该谢他才对。」
姜柚清无疑是在扞卫主权,以宣告自身的正统性为目的,发起了进攻。
虞夏见招拆招,着重强调了自己可不是什麽不受宠的路人甲,婊里婊气的。
「既然大家的目的都是消灭初代往生会,那麽清除猾裹的分身就有充足的必要性,战斗的过程中互帮互助是难免的。」
姜柚清面无表情道:「这种事很正常的,其实也没必要放在心上。」
这句话是在表明,所谓的互帮互助也只是出於共同的目的而已。
别觉得被救了一次,就是被宠爱了。
那样很下头。
「无论是在琴岛还是在沪上,他都帮我过我很多次。某些事情上,他的经验还是太欠缺了,也只有我能够帮他。」
虞夏莞尔一笑,笑容却很淡:「说起来你还真是蛮在乎他的,你们认识应该已经很久了吧,什麽时候在一起的?」
这句话是在表明他们的关心也很亲密,经常互帮互助,还有点小秘密。
至於某些人,只是占得了先机而已。
相原头皮发麻。
看似平淡的对话,却暗藏汹涌。
针锋相对。
「至於这麽阴阳怪气麽?」
他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气氛变得更冷了,收音机里播放着一首十多年前的经典老歌,轻柔的旋律回荡在寂静里,歌声婉转动人:「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,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……」
其实在长生种社会里,大家的伦理观念倒也不那麽保守,反而相当开放。
尤其是人类文明发展到今天,传统的婚姻制度其实已经早就过时了。
至少不那麽适配於现阶段的生产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