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苦默默抽着烟,吞吐烟雾。
串串店里,穿着校服的小男孩像是刚刚醒过来,他什麽都没有意识到,就像是往常一样出来,准备喊爷爷回去睡觉。
但爷爷却躺在椅子上,没有回应。
「爷爷……」
小男孩愣住了,似乎察觉到了什麽。
虽然早就知道爷爷年纪很大了,不知道什麽时候就会离开,但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麽快,如此令人猝不及防。
细雨绵绵,昏黄灯光照亮了淅沥沥的雨幕,老人闭着眼睛,安然沉眠。
似乎走得很安详。
哇的一声,小男孩扑到老人的怀里嚎啕大哭,哭得是如此的伤心和无助。
那条拴在门口的大狗嚎了两嗓子,喉咙里挤出了呜咽声,也像是在哭。
相苦面无表情地望着这一幕,右手掌心汇聚着翻涌的云气,只需要轻轻一拍就可以送走那个小男孩,永绝後患。
但犹豫了很久,他的右手终究没有落下去,掌心的云气也消散了。
玛莎拉蒂的车灯骤然亮起。
相苦随手把雪茄丢在雨泊里,转身打开车门,钻进了驾驶座,拨通电话。
「喂,我这里结束了。」
他淡漠说道:「猾裹的本体不在这里,你那边的情况怎麽样了?」
电话里,总院长略显疲惫的声音响起:「你家那个老头子的实力真强啊,我正在试图突破他的云气领域,再过十分钟就能耗空他,应该不会有什麽意外。」
老家伙的语气依然云淡风轻,就像是在夜跑的老人,气喘吁吁的。
「不到万不得已,我是真的不想杀他的,他当年还对我有点恩情呢。」
他遗憾道:「最後一击,就交给你吧,我记得你看他不顺眼很久了。」
「嗬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