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叽里咕噜说什麽呢?」
虞夏似乎听懂了他在说什麽,但还是没好气道:「还不是任性嘛!」
「在我看来,十五岁的二十万要比八十岁的一个亿值钱得多。」
相原嗬了一声:「既然人的生命是有尽头的,那就要及时行乐才对。一味的隐忍和退让,只能换来对方的变本加厉。就像今天这样,你明明已经手下留情了,他们却还是对你下死手,不是麽?」「要不是为了某个渣男,你真以为我会留手啊,我早把他们全都杀了!」
虞夏哼哼道:「我可是很凶的。」
相原无声地笑了笑。
虞夏望着他的黄金瞳,仿佛看到了他瞳孔里的坚定和自信,心里莫名地像是触电了一般,酥酥麻麻的,有点异样。
「你真的做好准备了?」
「是的。」
「不怕被做成人形兵器?」
「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,既然早晚有一天都会暴露,那就要提前准备。更何况,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被怀疑了。」
「你做了什麽准备?」
「九歌体系和人理体系并不是一脉相承的,在某些事情上会有观念分歧。」
「所以呢?」
「作为九歌体系的一员,我和你是不一样的,我有更加正统的身份,也有足够耀眼的履历,还有一定的背景作为支撑。」
「这也是伏忘乎的意思麽?」
「是的,但前提是要把初代往生会端掉,这也才能确保万无一失。」
「好吧,你的履历和背景确实很硬,但前提得是那些老家伙们还有良心。」
「我可是证了天帝的人,偶尔冒点风险又怎麽了,我根本就不在意。与其担惊受怕的活着,不如轰轰烈烈的死去。」
「真臭屁。」
风骤起,吹散云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