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能接受失败。
但他们却不能接受败得如此狼狈。
就像是路边的一条野犬。
相家人不该沦落到这种境地啊。
「我记得当初有人说,那家伙证得天帝以後一路狂胜已成骄兵,而骄兵必败。」
相兆面无表情,强撑着淡定,低声说道:「看起来这套理论不是很灵啊。」
相回强忍着屈辱,冷冷道:「走吧。」
「去哪里?」
「训练场。」
「这个时候?」
「菜就多练,省得被人暴打。」
「看起来,还是当初相溪的那一战,给了太多人错觉啊。那个时候,他还不是冠位,还没有如此巨大的提升。」
相溪强行压制着内心的战意,转过身看了一眼,苍白的眼瞳微微一怔。
姜柚清倚在木栏杆上喝着热茶,风来吹动她柔软的发丝,素白如雪的容颜点缀着明艳的妆容,像是雪地里盛开了花。
自始至终,她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波动,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。
「看来你对他很有信心。」
相溪忽然说道。
「你们不知道相原面对的对手都是什麽人,也根本不了解他的真正实力。」
姜柚清侧目望过去:「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,相原还远远没有用出全力。」
相溪倒是没有被吓到,只是朝着旁边瞥了一眼,流露出询问的神情。
相依也不好多说什麽,只能认真地点了点头,表示确实就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