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妙见神轮!」
劳尔几乎是呻吟着出声。
那是他们这一脉的传家宝啊。
如今却落入了敌人的手里。
领域一旦形成,一切都已经晚了。
劳尔最了解妙见神轮的功效。
「万恶的相家小鬼!」
劳尔一口老血憋在喉咙里,气急败坏说道:「你从一开始就在拖延时间,你早就得到了妙见神轮的情报,你就是冲着我的孽器去的,你无耻,你卑鄙!」
「注意措辞,那是我的妙见神轮。」
相原微笑着纠正道:「看你这麽不服气,要不我乾脆把咒语给念完?」
没有人应答。
半空中的直升机盘旋,黎青阳饶有兴趣地望着这一幕,等待着敌人的决定。
苏禾也双手抱胸,默默蓄力。
俗话说得好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劳尔深吸一口气,下令道:「撤!」
这个年迈的老人把断裂的拐杖扔到一旁,挥手示意下属们收队撤离。
他走得不快,但却淡定从容。
仿佛这不是什麽被迫的狼狈撤离。
而是给敌人留下一些余地。
这里依然是他们的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