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斯菲特眼神闪动,分析道:「因为秋令之的投入太大了,几乎是把全部的身价都押到了牌桌上。当初我们能起势,也多亏了她的引导。但偏偏,这麽多年以来她一直都没有得到合理的报酬。如果我是她的话,我早该急得跳脚了。但她却始终没有任何表态,甚至就这麽死了。」
「这样麽?」
相原恍然大悟。
「我也不是盲目相信我的直觉。」
梅斯菲特摊开手:「阿泽也是这麽说的,他可是拥有净瞳的人。对他而言,洞察人心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。他曾经再三提醒过,要我小心那个老女人。」
相原没说话。
他的净瞳是变异的,功能完全不同。
也自然无法理解对方说的那种能力。
「我跟您说了那麽多,不外乎就是我认为我的身边潜伏着某种隐秘的危险。」
梅斯菲特表情变得凝重起来:「还请您帮我算一算,它是否存在。」
相原颔首,摆弄着铜币的排列。
他的表情也愈发凝重起来。
仿佛看到了风云的变幻。
还有一些相当惊人的东西。
「我之前说过,你的事业处在强运期,但也存在着转折点。既然你提供了更详细的信息,我也可以帮你算得更准一点。最大的风险,就在於这里。」
他的手指在一枚铜币上落定:「大厦将倾的风险,倒是跟你本人的生死关系不大,但有可能让你数十年的经营毁於一旦。这的确是一个非常隐秘的变数,此刻的它正隐没在黑暗里,默默酝酿着变化。」
梅斯菲特眼神一凝:「果然如此,难道真的是秋令之那个老女人的手笔?」
相原摇了摇头:「找我算命的人是你,我没有办法去算别人,这不合规矩。」
梅斯菲特低声道:「可惜。」
相原淡淡说道:「我只能告诉你,危险起源於微末之间,蝴蝶震动翅膀也有可能引来一场巨大的海啸。那是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变化,你必须提前做好准备,尽可能早一些启动应急预案。
卦象上显示,你之所以有很大概率能够平安渡过这一劫,是因为你还藏着一张致胜的底牌。但关键在於,你若把这张牌藏得太深,敌人就有可能先下手为强。届时一切已成定局,哪怕你的那张牌再怎麽厉害,也没有办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