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个白发的男人,因为男生女相的缘故显得格外阴柔,白色的礼服一尘不染,皮靴沾染了一丝泥泞,靴面浑浊。
他撑着伞,笑容满是血腥气。
即便灯光如此昏暗,也能看到他苍白如纸的肌肤,漆黑的血管诡异地流动。
断罪者!
「打架需要看位阶。」
相朝南乐呵呵道:「拼命却不需要。」
断罪者撑着伞打量着他。
相朝南确实只是冠位。
一只蝼蚁。
但断罪者却没有轻举妄动。
「你看,我就站在这里,还带着两个孩子呢,你却不敢过来杀我。」
相朝南抽着烟,笑眯眯道:「我记得你叫克劳德是吧,这是为什麽呢?」
克劳德眼神阴冷:「狐假虎威罢了,借着世界之王的庇护,终究是外力!」
「急了吧?」
相朝南撇嘴道:「既然杀不死我,那就不如赶紧滚蛋,别逼我动手。」
他夹着烟的手微微一抖。
显然是在蓄力。
「真的麽?」
克劳德鬼魅一笑。
相朝南眯起眼睛,望向长街尽头。
那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妇人,撑着一枚红木拐杖,走路都颤颤巍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