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原没有说话。
秋和瞥了他一眼,抿着红润的唇,轻声道:「其实当年的阮沅,最开始都不知道她有一个孩子。白色房间计划,她根本就不知情,而是我们一手主导的。」
这算是坦然承认了当年她做的一切。
「那些年来,阿泽一直想要破解冈仁波齐的秘密,但即便是上三家的灵继症也不够打破绝地天通所带来的知见障。」
丹尼尔低声道:「为此,我们需要一种全新的灵继症,它必须强大到突破冈仁波齐的知见障,找到真正的道路。」
秋和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了,她的眼睛隐隐约约被垂落下来的额发所遮挡。
看不清具体的表情。
「当年你父亲和你二叔,还为此大吵过一架。你二叔觉得,你还是一个孩子,不该用你做那麽危险的事情。但你父亲却执意要用你打开冈仁波齐的大门。」
她轻声说道:「当然,这都怪我。」
相原欲言又止,没有说话。
话都说完了。
丹尼尔也强撑起身体,沉默地倒了一杯茶,神情深沉沉默,不知在想什麽。
相原也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「喂。
「」
秋和忽然喊了他一声。
「嗯?」
相原抬起头来。
「如果心里不舒服的话,你可以尝试着恨我的,你要做什麽我都接受。」
秋和微微仰着脸,抬着精致的下巴,认真说道:「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」
果然啊,这女人就是太骄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