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瓦台外的停车场,一辆纯白的商务车停在雨里,戴着笑脸面具的人们拎着手提箱走下来,眺望着龙马山的方向。
相原看到了一切。
幻觉崩溃的一瞬间。
他黄金瞳飘忽了起来,轻声问道:「如果你是我的话,你会怎麽做?」
伏忘乎最後的声音回荡在寂静里,被水流淹没:「如果我是你,我大概会很不爽吧,我觉得老家夥们把那麽多事情都强压在一个人的身上,实在是挺恶心的。」
男人的回声在深水里反覆回荡。
死寂。
无尽的黑暗里,相原的黄金瞳变得灼热了起来,轻声道:「我也这麽觉得啊。」
他闭上了眼睛:「小祈,还在麽?」
寂静里响起了小龙女的呢喃声:「嗯,虽然有点累,但我还能撑一会。」
「谢谢你。」
「不客气。」
深水下无数的气泡生灭。
好似火山喷发前的前兆。
汉江上的巨大龙屍颤动不已,重伤濒死的相子骞仰天发出了怒吼声,空荡荡的心口里涌出了无尽的天理之咒,像是妖魔一样汇聚在半空中,融合到了一起。
这大概是数百年来死的最为憋屈的一位天理宿主了,早年被冰封在汉江底下,後来又被当成杀手或者工具,明明即将完成进化又成了权杖之剑的实验品。
好不容易活了下来,又惨遭偷袭。
相子骞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。
对方是如何靠近他的。
咔嚓一声。
黑衣人捏爆了那颗漆黑的龙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