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家的小鬼是完全可以自控的,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经过思考以後的选择。
反观秋家的小姑娘不同,她已经几乎失去了理智,像是被逼到绝路的野兽。
谁也拦不住。
「这就是命运。」
无尽的血色闪电横空而过,树下的梅庆隆宛若一具食屍鬼,胸前被破开了一个凄厉的血洞,心脏也已经剩下了一半。
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麽。
二次冠位的战斗本该是天雷撞上地火,但整个过程却快得不可思议。
而且极其隐秘。
梅庆隆的右手探入血肉模糊的胸腔里,硬生生摘掉了那颗破碎的心脏,接着把它送到了嘴边,低头啃食咀嚼。
像是一头令人作呕的斑鬣狗。
诡异的一幕出现了,梅庆隆的胸前的伤势竟然弥合了起来,心脏重新生出。
双方的战斗都有所保留。
在秩序谱系完成之前,谁都不会尽全力出手,以免被对方给摘了桃子。
这算是一种默契。
但另一边的战场就没那麽好看了。
相苦擡起右手,掌心汇聚着沸腾的云气,就像是创造出了一座无形的囚牢。
四面四臂的秋令之被镇压在了她的掌下,汹涌的云气压得她只能跪坐在地,头颅根本就擡不起来,脊柱濒临断裂。
很明显秋令之被压制了,但她也可以尝试以伤敌八百自损两千的手段破局。
只是她没有这麽做。
她也在等待时机。
「一切如命运所揭示的那样,我那个好学生的复仇,会得到贵人相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