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二百五十年以後,他的寿命走到了尽头,很快就会污染所侵蚀。
不出三天,就会变成一具行屍走肉。
这还是因为他是极特殊的灵继症患者,基本上可以把污染的伤害降到最低。
换一个人过来,哪怕是总院长这种级别的,也不可能在异侧里待那麽久。
在九座禁忌的异侧,似乎真的能够让人长生不死,但却有着极可怕的代价。
按照推理,禁忌的异侧会跟囚徒之间产生某种固有的联系,互相寄生。
正因如此,囚徒才是囚徒。
祂们是被囚禁在里面的。
就像是某种祭品。
禁忌的异侧因为祂们才得以运转。
囚徒看似永生,却又生不如死。
「这麽说来,所谓诅咒的本质,就是被困在九座天柱里,永生永世不得超脱?」
「是的,但第九座天柱是完全不一样的,因为它坠落到了现世,被困在外侧的囚徒在理论上,是可以想办法脱困的。」
「所以祂选中了我妈妈。」
「嗯,天柱的规则很奇妙,有点像是民俗传说里的水鬼,通过引诱活人溺亡获取替身才能得到轮回转世的机会。囚徒也是一样的,若是他想获得自由,那就必须得拉一个人进来替你受难,别无他法。」
「原来是这样。」
「阿沅曾经推测过,倘若囚徒无法拉一个替罪羊过来代替祂受难,那麽不管祂逃到哪里去,那个牢笼都会如影随形。」
相原微微一怔。
或许这就是雾蜃楼在一百多年前的状态,如同梦魔般寄生着它的宿主。
这有点像是鬼打墙,又或者是那枚甩不掉的钥匙,不管你怎麽走都走不出那条小巷,也无法摆脱雾蜃楼老板的身份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确实很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