紮西东智深吸了一口气,低声说道:「很好,我也是这麽认为的。我们的组织里,并非不可能出现叛徒。像是白薇那种吃里扒外的家夥,偶尔还是会出现的。」
对不起了二婶。
相原面无表情道:「或许是的。」
紮西东智忽然问道:「既然如此,乌兰先生认为,谁才是那个内鬼呢?」
气氛似乎僵死了。
「您好像在怀疑我。」
相原坐在了座椅上,面无惧色。
这人啊,就是这麽虚伪。
当初救紮西东智的时候,他字里行间都是把你当亲兄弟一样,表情是那麽的舍不得,恨不得陪你一起留下来。
虽然跑得比谁都快就是了。
但表面功夫确实到位了。
然而事後了,又变了一张脸。
开始怀疑你,质疑你。
之前说的话,仿佛都在放屁一样。
「也不是。」
紮西东智露出渗人的笑容:「我当然很欣赏您,也记得您的恩情。但想要提拔您成为我的族人,还是需要谨慎一些。」
相原无声地笑了笑。
他喵的,好话都让你给说了。
「我想知道,那天过後您去了哪里呢,您又是怎麽逃出升天的呢?」
紮西东智递给他一杯啤酒,有意无意笑道:「後来您去了哪里,又是在哪养得伤,这两天藏身在何处,经历了什麽?」
相原的表情没有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