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7
上古天部的後裔们纷纷上楼,这个指令是毋庸置疑的,他们也不会阳奉阴违。
相原的心里咯噔一声。
你这眼神是什麽意思啊!
别这麽看着我啊!
阮天行的眼神他太熟悉了。
当初在雾蜃楼里,阮天行也是这麽看着他的,那是一种极度不爽的眼神。
仿佛下一秒就会上来干他!
「愣着做什麽?」
阮天行眼神寒冷,严厉呵斥道:「你的手里也有符石吧,那就发挥你的作用!召集你的下属,追踪敌人的踪迹!」
就像是学校里的教导主任教育不听话的学生,那是一种天然的压迫感。
相原莫名地怂。
不知道是学生时代的习惯发作。
还是因为这个老人是他的外公。
这特麽的明目张胆穿小鞋啊。
时钟会刚刚搞了一次暗杀。
功成身退。
紮西东智的族人们死的死伤的伤。
剩下的几个人也树倒糊散。
至於乌兰纳什领导的下属们也几乎都死绝了,手底下几乎是无人可用的。
这个要人命的关口,让他去追踪敌人的踪迹,无疑是让他去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