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前世今生加起来,她可能都没有活过四十年,说白了还是个孩子罢了。
独自一人承受了那麽多,唯有毫无防备的状态下,才会显露出最真实的样子。
脆弱又无助的样子。
「真会逞强啊。」
相原伸出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,轻声说道:「喂,不要让自己太辛苦啊。」
虞夏当然不会回应,只是在睡梦中微微噘了噘嘴唇,看起来有点傲娇。
虽然遭了点罪,但仪式算是成功了。
这条路也是行得通的。
相原沉吟道:「如果是这样的话,或许可以抓几个行屍过来,通过黑魔法和链金术的仪式,灌入属於我的天理之咒,再把他们封印起来备用,就像是充电宝一样。」
至於这种事情就交给虞夏就好了。
「上辈子欠你的吧?」
相原轻声说道。
虞夏迷迷糊糊应了一声,右手忽然虚握了一下,像是在梦里握住了什麽。
相原瞬间黑下了脸。
他从贪吃熊里取出了一件外套给她盖上,接着便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。
「来的真快。」
伴随着沉闷的声响,船舱的门被推开,门口是白发苍苍的叶寂,藤原玲奈冷着脸站在一旁,虞歌和林霜急着往前挤。
「没事了。」
相原扶着墙出来,第一眼就看到他们焦躁的表情,撇着嘴说道:「九尾狐不会暴走的,我已经把她给安抚下来了。」
叶寂的眼瞳骤然收缩。
古井不波的眼神,泛起了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