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可能?」
相原耸肩:「我酒量好的很。」
虞夏忽然凝视着他,仔细审视。
「干嘛?」
相原狐疑道:「发情了?」
「我呸。」
虞夏沉吟道:「我在想你妈。」
「骂我干嘛?」
相原觉得莫名其妙。
「不是,阮沅!」
虞夏晃着小脑袋,凝重说道:「你妈妈非要把你生下来,目的在哪呢?」
「我又不是我妈。」
相原吐槽道:「我哪知道。」
「我问你,你妈这一生都在干什麽?」
虞夏越想越不对劲,眼神变得古怪起来:「大名鼎鼎的世界之王,以长生种的身份左右着国际局势,第二次世界大战终结也有她一份功劳。但直到阮沅死亡,没有人知道她这些年到底都在做什麽事情。」
相原陷入了沉默。
「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原点。」
虞夏竖起一根葱白的手指:「按照你说的,百年前阮沅失去记忆以後,凭藉着本能去了雾山,她到底是去做什麽的呢?」
相原心中微动:「为了至尊的遗产?」
虞夏确认道:「无论是篡夺至尊的遗产,还是封印至尊的遗产,本质上都是在妨碍至尊的计划,我说的对不对?」
相原吃着烧鸟说道:「但她失败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