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原轻轻擡起手。
海面上漂浮着的伤者们悬浮了起来,被他拉拽到了半空中,如同战利品。
执剑人,断罪者。
一视同仁。
「不如这样,谁愿意透露聂行舟的位置,谁就可以获得活下去的权利。」
相原淡淡说道:「大家都是长生种,谁不了解谁啊。无论是为谁卖命,到头来不还是为了自己的前途麽?你们一个月多少工资,至於把命都给搭上麽?不会有谁真的有什麽光荣的理想和使命吧,如果真有那种硬骨头的话,那我也尊重你的选择。」
他用力拍了拍手。
意念场压迫着那群濒死的伤者,利用疼痛唤醒了他们最後的一丝意识。
要不说长生种生命力顽强呢,只要没有失去生命体徵,怎麽都能喘上一口气。
包括他们随身携带的活灵,可能也在发挥效果,默默提供着生命力。
当然了,前提是活灵没在刚才的攻击中损害,否则也已经变成一堆废物了。
「没人愿意说麽?」
相原遗憾地叹了口气。
接着他勾了勾手指。
两位伤者漂浮到他的面前。
一位执剑人,一位断罪者。
相原的双手按在了他们的头顶上。
两个人一起发出惨叫。
断罪者体内的天理之咒被疯狂吞噬,像是被抽走脊椎的野狗一样惨叫。
执剑人的体内却被灌注了大量的天理之咒,痛苦地抽搐了起来,哀嚎声发颤。
「这才叫能量循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