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原撇嘴:“总不能被你占便宜。”
“你……”
珂赛特面色一僵:“谁稀罕!”
她恼怒地转过身去。
相原的意念场鼓动起来,浑身的衣物一瞬间被震成了童粉,只剩下内裤。
每逢战斗结束都是他最脆弱的时候,不管他在战场上表现得多么威风,事后他都得着一个没有人的角落着急忙活的换衣服,左顾右盼生怕被人看光屁股。
贪吃熊里是提前准备好的衣物。
一套轻薄的黑色西装,一条深灰色的领带,一双漆黑的鳄鱼皮鞋。
相原释放出感知警戒着四周,趁机迅速完成了换装,重新变得衣冠楚楚。
“好了没?”
珂赛特不耐烦催促道。
“转过来吧。”
相原故作淡定地整理着衣物,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,我还以为你半年前已经死在汉江了呢。”
“少来咒我。”
珂赛特瞪了他一眼,冷冷道:“我只是奉命来执行任务的而已,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,我还以为你现在应该………”
“该在家里头疼的人可不是我。”
相原无声地笑了笑:“最近半年来,往生会没有任何动作,没人知道你们去了哪里,更没人知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。有人认为,继汉江之战以后往生会元气大伤,从此应该会沉寂下去。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实际上你们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,指向舱外的天空:“新约联盟的创世纪·权杖之剑,不仅能对超越者造成致命威胁,还能对天理宿主造成致命的破坏,你那个养父也很头痛吧?”
珂赛特陷入了沉默,冷艳的瓜子脸没什么表情,也没有反驳这番话。
“那也是你父亲。”
她忽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