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夏就像是完全被九尾狐支配了,黄金竖瞳里泛着千丝万缕的血丝,即便在拥吻男人的时候表现得如此柔情蜜意,但流露出的气息依然如洪荒猛兽般令人发毛。
相原也感受到了少女的不对劲。
但这不应该。
不久之前刚刚镇压过这妖女。
理论上这女人应该能稳定很久。
虞夏伸出手在他背後写写画画。
「制作活丹以後就变成这样了,本来是可以用自残压制一下的,但我想了想也没必要这麽做。只有我暴走了,老家夥们才会意识到你的重要,冒着风险来帮你。」
她的指尖划在他的後背上,让他感觉有一点点痒:「像我这样帮着夫家坑娘家的行为,放在网上可要被人骂死了。」
毕竟一直自残也不是什麽办法,的确只有相原才能帮助她压制暴走。
相原无言以对。
死一样的寂静。
「闹剧可以结束了麽?」
叶寂擡起眼瞳,尘埃在他的瞳孔深处浮沉,仿佛能够映出过往的时光。
「我这把老骨头没有多少时间了,但杀光在场的每一个人,只需要四秒钟。」
老人顿了顿:「这足够了。」
这句话就像是恐怖故事。
不,简直比恐怖故事还吓人。
因为故事就是故事。
老人说的话,却是事实。
叶寂。
这是一个尘封了一百多年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