削弱他们的战斗力。
「对自己人都那麽狠啊。」
相原眯起眼睛,眼神诧异起来。
这女人对能力的操作又变强了。
「不是什麽人都配成为我的下属。」
泠淡漠道:「他们太弱,杂鱼而已。」
对於冷而言,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似乎根植在她的脑海里,成为了思想钢印。
强者拥有一切。
而弱者注定被剥削。
相原摇了摇头,擡手用力一挥。
意念场膨胀起来。
轰然驱散了弥漫的浓雾,也包括弥漫四溢的水银蒸汽,天神因子被稀释。
冷也注意到了这一幕。
这狗男人也变强了。
她心里冷哼一声。
深夜的火车站内空无一人,他们俩加速破门而入,玻璃窗轰然碎裂开来。
玻璃碎渣暴雨般跌落,候车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痕迹,半个人影都没有。
「乌兰先生。」
冷的嗓音慵懒沙哑。
「干什麽?」
相原的感知笼罩着四面八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