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拂过泠的额发,她的眼神变得鄙夷了起来,好像是在看垃圾一样。
相原就是这样的生物,装逼和撩妹的本能刻在了基因里,底层代码随时触发。
也不排除是灵继症的原因,他的大脑结构本就有问题,显得有点神经大条。
扑通一声。
濒死的楚河被丢在了地上,胸口的秩序矩阵已经黯然无光,如同风中残烛。
相原的手心里握着足足六枚活丹。
已经足够他战斗十分钟了。
不愧是正统的人理传承者,真够劲。
「乖女儿,小心点。」
相原招了招手,一枚密封的注射器漂浮在半空中,散发着浓郁的铁锈味。
「他们想把这东西注入你体内。」
冷明显流露出了厌恶的表情,强行压抑着大脑里的恐惧本能,冷哼了一声。
凄厉的嚎哭声打破了夜的寂静。
被踢走的萨满教小孩在地上来回打滚,雨衣沾染了泥土,哭得撕心裂肺。
先知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像是母亲似的匆匆来到了他的身边,轻轻把他抱在怀里哼着古老的歌谣,试图安抚着他。
也就是这时候,相原才看到那个萨满教的小男孩的脸,顿时遍体生寒。
萨满男孩没有眼睛,只有一双漆黑的血洞,苍白的肌肤渗出了漆黑的粉末,看起来就像是煤炭的碎渣,怪异至极。
何等的触目惊心。
相原的脑神经触电般变得绷紧起来,瞬间联想到了斯塔诺夫山脉地下古墓,坍塌的金字塔废墟里也有类似的黑色粉末。
「毁灭因素?」
他一时间有点无法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