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偏偏他们却像是着了魔一样。
相原忽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当年的人理传承者,正是因为无法再承受知识的诅咒,这才任命了本该沦为阶下囚的天部族人去完成天神柱的献祭。
「死亡只是牢笼,暂时将我困在其中,它能困住我的身体,但却永远无法禁锢我的灵魂。我思即我在,我无处不在。」
先知忽然昂起头,笑脸面具是如此的诡异,以沙哑的嗓音咏叹道:「我就在应许之地等待,终有一日我会得到真正的自由,那将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重生!」
他顿了顿:「只是可怜了这个孩子啊,他刚刚出来就失去了父亲,想来应该会很伤心吧。但悲伤和愤怒就是他最好的食粮,只有在那种情况下他才能释放出他真正的力量,就像是一千年前那样啊————」
九枢成员发起了绝杀式的进攻。
凄寒的刀光。
妖魔般翻涌的吐息。
缠绕着黑气的能量子弹。
相原抬起右手。
意念场膨胀了起来。
天地俱灭的领域以最保守姿态释放。
凄厉的裂隙一闪而逝,以灭绝式的屠戮抵消了敌人的攻击,构成绝对防御。
冷的右手即将握紧。
先知却摸了摸怀中男孩的脑袋。
萨满男孩抬起漆黑的眼瞳,沉寂的天理之咒暴动了起来,背後灵般凝聚。
神话姿态被解放了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。
也没有漫长的蓄势。
如此轻而易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