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一刻,百度跌到61.90。创上市以来新低。
林顿坐在图书馆角落里,面前是那台屏幕发黄的旧电脑。
分时图在61.90到62.20之间来回锯,每一次试图站上62都被零碎卖单拍下来。
散碎的空头挂单,一层一层压着,像天花板。
他切到期权链。
5月70看涨期权,权利金从昨天的2.45跌到了2.10。建仓成本2.80,现在便宜了两成半。
他看了二十分钟盘口。
61.80附近有买盘在接,不多,但每次触到这个价位就有人吃一口。
有人在吸筹,量很小,节奏很慢,不像是机构,更像是另一个在等财报的散户或者不止一个。
他没有动手,今天周四,明天还有一天。报告泄密是情绪性利空,不改变基本面。客户续费率58%还在往上走,这个数字没变,等情绪宣泄完再说。
中午,手机响了。
丹尼斯。
“林顿,百度跌到61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丹尼斯顿了一下,“我昨天在63.50买了100份看涨期权,跟你一样的行权价。现在浮亏很大,我还没看具体数字,不敢看。”
“你没看我给你发的消息?”
“看了。你说财报没出之前别动。但我昨天看它跌到63,觉得便宜了,没忍住。”丹尼斯的呼吸声很重,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你成本多少?”
“权利金大概2.60,一百份。”
林顿在心里算了一下,问:“你现在睡不着觉?”
“昨天就没睡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