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一下。
“还有一个信息。你今天没加仓。”
林顿看着他。
“对,我没加。”
“因为你在等周一,预留子弹应付盘中异动。”
“你盯得比霍华德细。”
“霍华德不盯这些,他盯结论。”李程合上笔记本,开口道:“现在我盯过程。”
...
8月11日,周五。
戴尔股价继续回落,回到21.50。那波拉升的痕迹被一天的阴跌抹平,成交量萎缩到周三的水平。多头没有承接,周四那波冲锋之后买入的人看到尾盘回落,周五不敢再加。空头也没有继续往下砸,大家都在等周一。
林顿加仓最后2000股。
累计16500股空单,均价22.02。名义价值约三十五万八千,保证金占用约十七万九千,仓位到了极限!
他的全部本金押在戴尔空头上。
打开交易设置页面,他设了一个止损线:26.00。超过26,无条件平仓。
从22.02到26有将近18%的空间,两倍杠杆下相当于本金亏损约36%,约六万五,这笔钱亏了,账户还剩十一万五,不会归零。
下午,李程出现在图书馆。他没开新仓位。面前放着一个笔记本,屏幕上是戴尔盘口,他在一笔一笔记。
卖盘什么时候堆上来,挂单撤了还是被吃,买盘成交密度有没有衰减,大单是否在冲整数关口就缩手。
收盘后,林顿问:“今天记了什么。”
“你在21.50加仓。收盘前有人挂了一笔五千股卖单压在21.55。你没撤。说明你加仓是在等下周的某个事件。”
“那你呢。这三千块钱学会了什么。”
李程:“止损线设好了,没到之前不要动。到了之后不要问为什么,直接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