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闭关,栓马道最近又有动静,梁护法在那处镇守着,你二人搬走后,就给我过去,让梁护法好好操练,免得你们有劲没处使。”
这几年下来,梁雍的脾气几人是知道的,过去了可就必要脱层皮,如今栓马道由这位管束,下面的门人可都叫苦连天,只盼栖云师兄归来。
两人显然未料到师兄这般安排,但当下是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好应了,就准备搬离。
刘霄闻再嘱咐几句,便直接向天青飞去。
御风离开罚业地,一人驾雷,一人乘沙,两人都无话。
“师兄剑势厉害,倒是远胜于我。”
许法言竟然先行开口,语气平和,黄眸此刻已经收敛了神异。
柳行芳不知对方是什么意思,思索一番,沉声道:
“何必说这些虚的,最后还是你更胜一筹,待师父出关,我便亲自去进言,让他改换人选。”
许法言已经同柳行芳落到院落之前,秋风凄凄,远处传来雁鸣。
这位瘦削的青年看向天边,神情少见的低落几分,低低道:
“不必了,我并非想同师兄争抢什么。”
柳行芳剑眉一挑,看向对方黄眸,沉声道:
“你且放心,我不会给师父诉什么苦,道什么怨,绝不怪你,你安心代我去即可。”
“我还是输的起的,不差这一次,少时族中也有不少胜过我的,如今都不如我,还是我坚持到最后。”
许法言转身,看了过来,那对黄眸前所未有的黯淡下来,平和而幽静,他低低说道:
“师兄是心中有底的人,败上一次,心气未散,重来即可”
“有些人却不同,只要走错一步,可无重来的机会。”
言毕,许法言径直离去,入了院内,闭了门户。
柳行芳站在门外,秋风吹拂,青衣鼓起,他朗声向着院内说道:
“练剑修行,贵在坚持,成在恒心,除了生死,没什么跨不过去的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