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朗气清,正是好时节,可两岸荒凉,沿河望去,少有人烟,不少地方燃着山火。
“老人家,这地方打过仗,可是辽人来过?”
白衣书生先行开口,看向两岸,眉有忧色,那船公已是白发苍苍,佝偻着背,听了此言,脸上显出几分不忿来。
“辽人,哪里来的辽人?这地方的仙家打仗,叫那群蛮子闯来,祸祸我们百姓。”
“狗屁仙家,年年收税,遇到事情一点用处也无,后生,你说是不是?”
白衣书生面色有些尴尬,看向一旁背剑的人,低低道:
“也要看是什么门派,也有正道”
“狗屁。”
那船公回首,嗤笑道:
“什么正道,都是些自百姓身上割肉的,我看都一样。”
“可惜当今圣上为奸人所弊,早就该把这些仙家都杀尽了,朝廷来主事才对。”
那白衣书生闻言,只缓缓道:
“可是有明君,也有暴君,朝廷也不是永无错处的。”
船公似乎觉得这话说的有道理,可一细想,又觉头疼,便撑着杆子,笑道:
“跟我个船公说这些作甚,你们这帮书生,就爱谈这些虚头巴脑的,让你杀只鸡怕是都手软。”
“我看你年纪也到了,怎的,找到媳妇了?”
“自是找到了,正要去见她。”
白衣书生面色柔和几分,轻声回道。
“看来是个好婆娘,把你迷成这样。”
船公嘿笑一声,看向这白衣书生,一旁背剑的那位则一直在闭目养神,并不言语。
“好了,前面就到我住的地界了,就不送你们了,我家有些土酿,你们两个要是不急,可以来陪我喝几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