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已修成仙基【夙无节】。」
宋晴的双眼之中煞光跃动,极为凌厉:
「戊土虽兴,乱世却至。黑煞上下皆视我为弃子,若不是父皇逼迫,他们怎麽会将这一道功法交予我。」
她忽然伸手,紧紧握住许明的手,掌心炽热,极为用力:
「可我偏要争上一争。」
宋晴的笑容里透出一股近乎凶戾的决绝,看向了眼前的男子:
「这世道,本就是要争的,不是吗?」
许明在这一双眼中看出的是种近乎走投无路的疯狂,而非是求道者的坚定,让他忽地觉得眼前女子有些可怜了。
「道门常开。」
他平静回道:
「只要走就是了。」
天殛,大殿。
「这就是宋氏的礼仪?还是天疆特意安排的?」
女子声音响起,平静如水,听不出什麽情绪。
温思安坐在青玉长案一侧,煮着灵茶。
「简朴些好。」
许玄看向温思安,忽地想起自己和她也未按照古礼去操办,修士对於这些事情其实看的极淡。温思安这些年都待在蜀地,前些日子回来,先是见了见孩儿,谈了许久,而後则是随着许玄去了那一处秘境。
洞天。
道中竞然有这样一座洞天,虽然她知道许玄身上有不少秘密,可这一件事还是惊到了她。
温思安修行「癸水」,道统对於「虚悉」颇为亲近,如今正在参研那一卷【太宇行空录】。大乱将至,相比於暴露出什麽异样,还是有更多护身手段重要些。
许玄品了品茶,神色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