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道人开口,眼神之中流露出了迷茫之色,幽幽说道:
「没有人教过我,什麽是善,什麽是恶,我去问了师尊,池也不告诉我一个准的。按雷宫说法,他们护卫苍生,自然是善了?」
「苍生?」
如天神的男子发出嗤笑,冷声道:
「东方郁,你到底是仙兽的跟脚,还是单纯。这些人一个个扯起道德的大旗争斗拚杀,可到底还不是为了自家利益,争的不是善恶,而是定义善恶的权。」
「罔阆证道,误伤了三名凡人,就能被雷霆劈死,谁看了不心寒?他身为木德之害,苦抑本性,守在山泽之中,为效法大燧才走出,落得这般下场。」
「雷宫自家每年无辜杀伤的又有多少人?巡天一回,这些雷使为凑足功绩,小罪重罚,无罪硬审,这般事情难道少了?」
青衣道人闻言,摇了摇头:
「古坼,你过激了。」
「这些事情不关我天叶,不必多谈,否则让他们听到了,影响总归不好。耿怀将证道了,求在甲从,何时开始?」
听闻此言,那披着雷甲的男子平了怒色,转有笑意:
「我来此处,就是来此让你东方郁一道去观礼!还不走?」
「师兄,我为你引见一人,能治你伤!」
披着青叶道袍的少年大踏步行来。
池的身後青木生长,年轮变化,如木德的历法在缓缓流转,让太虚之中有春秋变化与木性不移之意。这少年如一尊光体立在太虚,笑着拜访了池的玄宫,轻车熟路入了内里,将青龙惊醒。
「我出生之时就为庚金所伤,又有高顼绝地天通之事压着,岂能复?」
青袍道人轻轻抚脸,便有五道金纹闪烁过。
「师兄闭关这些年,却是不知..广木证了!」
「广木证了?耿怀,你莫不是来证我,若广有证,我岂不知?」
「这位是在太阴庇护下证的,自然藏住,听闻是叫做.叶诫,娶了有巢家的女子。两人齐证,一果一从,当是美谈一桩,如今要拜入我天叶!」
「还有此事..可去一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