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豨...真以为自己为帝了?」
山外。
雷霆和土气已经悉数散去,可天中却闪烁起了更为恐怖的离火之光。
许玄立身山巅,看向了压向大地的元罗。
恍惚间有血从星中流出,如血的火,於是无穷杀伐之气在天地之间暴动起来,烧得周边草木悉数化作飞灰。
「疯了。」
他喃喃道。
「或许是走投无路了,也说不定。」
拓跋厥立身在旁,目光忌惮,并不愿意接触那一片战场,继续说道:
「我拓跋氏也做过这般事情,可若是作太平之主,谁又愿为祸乱之君?」
「此言不对。」
许玄静静地看着那流淌的血火,只道:
「纵有千般的藉口,做了就是做了,何必说是不得已?」
他收起剑锋,淡然说道:
「我要去辽都。」
这一番话让拓跋厥的面色微微一凝,眼神之中多了些异色。
「辟劫道友可是中了.魔障?」
「或许是。」
许玄静静看着远处的离光,幽幽说道:
「纵我心中不愿为离臣,可到底也在边军之中待了多年,诛杀魔释,助离北上。今日之局面,有我一分力,便是因果所在。」
「许剑仙,未免想得多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