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巢宫】被焚。
这位南帝分出二身,以古离火之权柄杀入净土,连破乙木、化水,硬生生将新诞的广木觉者拖出,烧作灰烬,连带着广木之巢宫也遭焚除!
池才是这一场木火之争的主角。
西方仅余点点暮色,为朱红火焰不断吞噬。
盘秘纵然得了林,却也难以在掌握太一的朱雀面前抵挡!
「道,吾以力取;功,不过浮云。」
帝者瞥向身後残缺的神环,毫不在意,高举断剑,身後浮现的御座在响应着池的伟力。
社是以无上伟力焚烧囚困的广木,纵然再来一次,结果也不会有变,只需用这神圣与凶暴的火焰碾压过去即可。
一力胜之。
「尔等,尽可挣扎。」
池声音平和,如在宣判。
「终为离火之薪柴。」
庙宇之中的金身发出了笑,手中融合为一的金翠玄枝越发璀璨,有华素月明之光莹莹升起,托举着社向天外走去。
不能在现世同南帝的帝君之身争斗!
如今整片天地都化作了离火的战场,国破族灭,自焚自燃,南显的威势已经抵达到了难以想像的地步。纵然神广走脱,对离火的损伤却还可以接受。
毕竞..池不是金栖,不是自家那位能抵抗雷火的祖宗。
纵然池改头换面,窃人圣业,可随着【巢】、【林】的焚烧脱落,池也达不到昔日金栖真君的境界,就是身後的功绩也是虚幻。
庙宇燃烧,金身生光,所有的寅木意象都朝着天外升去。
帝者漠然看着这一切,提剑而起,如日升空,步入了无垠的黑暗之中,荧惑与御座随着池一并升空。西康原。
离火法相仍旧在扑杀着暮色,【朱夏】全面复苏,这一柄古代大圣的道证几乎将整片西方高原斩开。火焰灼烧着大地,熔岩如洪水肆虐,让远处的化水与净土交缠着褪去,不能接近分毫。
「你做得太绝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