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郁,汝不惧离火之焚?」
「惧?」
青色的鳞兽睁开了金瞳,冷漠注视着那尊金身,缓缓开口:
「我有何惧?」
「诸木之中,也唯有你东方郁最具人样了。」
血火之中的帝者开口,平持剑锋,荧惑的光辉越发恐怖,呼应着池身後的御座。
恶狼在其旁磨着爪牙,发出不安的低吼,时不时看向西方的残阳。
「藏头露尾,窃名偷业之辈,不配为本座的敌手。」
这位帝者仍保持着绝对的威严,手中剑锋锁定了前方的金身与青龙。
池并不管双方有什麽恩怨,有什麽纠缠,只是俯视着一切,以剑锋来定夺。
金身擡首,如在感应。
「耿怀?」
一切寂静。
苍穹之中渐渐晕染开庚彩,太白经天,参商隐现。
有人坐在了一具玄木棺材之上,用长刀钉穿了此棺,静静注视着下方的战场。
「白毅。」
神广的声音之中有了些可惜。
「昔日不该让你成道的。」
「晚了。」
坐在玄棺之上的男子漠然看着下方,拧动长刀,便有无数魑魅魍魉从其中逸散而出,呼啸的鬼气在金光中尽灭。
血火再度腾腾升起,淹没了天与地的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