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暂不去管这恶兽了,大溟泽出了一位震雷龙君,此事...窃文妖王可知?」
「我见识浅薄,哪里看得清这些事情?」
窃文摇了摇头,只道:
「那位已经是金丹了,却不敢去揣测。」
「穆幽度,你接触的早,应该察觉到了异样。」
冥谙身旁的煞熙越发沉重,又遇藏金闭锁之意,几乎要变作一片煞铁。
「不必装了,他早年在你白狐和火鸦族中的事情,我们都试着查过,撞了位格,并无所得。你得了九功,理应能够想起这些细节一」
「冥谙神使却是为难小妖了。」
窃文叹道:
「我一思旧日之事,就觉有一股无形之风隔着,再难想起,亦是茫然。」
「希望窃文说真话。」
「自然是极真的。」
双方都沉默了一瞬,最後以冥谙叹了一气,道:
「夜禺帝子是大人的横骨所化,性多偏激,最厌恶有人骗他,将来免不得要再问你..到时候就不好应付了。」
「多谢神使提醒。」
窃文平静回道:
「小妖自然不敢欺瞒殿下。」
冥谙似乎有些信了,即便有上礼之九功加持,可想要窥探一位金丹,还是有些难了,倒也说得过去。於是这尊金人先行告辞,往燥郡最中心的暗金色帝宫行去了。
窃文倒是神色坦然,等了少时,这才转身离去,一路往着自家的洞府去。
她所居的地方正在帝宫近处,占地广大,布置奢华,灵气与资粮都远远超过了在骠远的时候,但住起来总觉得不顺心。
入了洞府,行入殿中,便见诸多白狐已经在此等着了,皆为女子,其中更有一位折耳狐女,身着青白长裙,满面忧伤,身上有温润的黍稷之光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