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人为什麽厉害?就是因为吃熟的,大燧一把火让人能烹煮药食,这才把我们诸类给甩在後面了。」
「这和人属崛起又有什麽关系?」
隗狐继续啃着骨头,舔着里面的髓,含糊不清地说道:
「不是道分之年,仙道大昌,他们人属能够修行了,才把诸类踩在脚下?又有除岁去故,神道唯一,雷霆劈遍天下,绝了万类追赶的机会。」
「仙道、神道和人道,这怎麽能混淆?」
猃牙似乎是个有学问的,放下了手中的血食,告诫道:
「你要是哪天搞错了,犯了人家的忌讳,下场可就惨了」
两人正一片吃着血食一边闲遍着,却听得那洞中传来了微弱的呼吸声,似乎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,虽然在竭尽全力隐藏,可那声音怎麽能避过这两尊化形大妖的耳朵?
他们都有血脉,性命里背负着先祖的图腾,大可藉此发挥神妙。
於是那狐狸古怪一笑,伏低身子,钻进了那一处火洞内,很快就从灰烬中揪出了一人。
是个羌人少年。
说来也怪,这洞中烧的虽然是凡俗火焰,可这些羌人都是没有修为在身的,不说被烧死,熏也活活熏死了。
偏偏这羌人少年肌肤白净,体无伤势,甚至披着的黄羊皮都没有被火燎,只是他出来见着了这炼狱般的景象,因为过度惊恐而吓得晕厥了。
隗狐单拎着这少年的左腿,将其倒提了起来,仔细嗅了嗅,喜道:
「倒是没吓得拉屎拉尿,把肠子剔出去就好,不然这地方一点水都没有,哪能去洗?」
说着,他看向了一旁的狼妖。
「这个就生吃好了,你要上面,还是下面?」
「上面,我要吃脑子。」
这猃牙眼神平静,磨着利齿:
「吃了人脑,纵然是不会说话的禽兽也能开口;吃了人鞭,一口气配上十天十夜也不觉累;吃了人肚,什麽积食都能消化;吃了人肢,我们就能站起来行走一」
「又来这一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