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玄此来本就有冲着此件殆燕法宝的意思,不想这位元姆先一步开口了。
「也唯有你拿着,才能催动此器。」
对方声音之中多了一点沉重之意:
「天上那位已经能推动阴仪,代司寒阴,我更不可能与之相抗了,也唯有你,或许有一点机会」许玄念及了那足以冻杀神圣的寒意,心中也有一分沉重。
少阳主清浊,少阴主寒燥。
如果金乌将「燥阳」证出来,会不会对於那位少阴主也是有利?可按照纯阳仙谚,「燥阳」应该是要证出来的才对。
「元姆,可知空证之道?」
许玄的声音化作风雷,混沌无形,变化莫测,仅能看见模糊的玄青之光在此间流转。
前方的化水微微一定,便听得一声叹息传来:
「你欲空证?」
「不错。」
许玄提及了这一件大事,只道:
「我道在此,欲为天下再证一雷霆,亦是补全七圣、七玄和七度!」
「你要做的事情,太大了。」
化水之光凝成的仙影摇头,转而看向了身旁清泉。
「空证一道,那就足以称尊做祖了,其中成就最高的莫过於雷祖殷化,池不单单证了社雷,还证了先天,最後的成就直追道尊!而夙空要空证「燥阳」,先是有夙业未明,後又引十日巡天,闹出了这般大的动静,也不得成,只能托付给那尊金乌在後世成就。」
「所以,不太能说是噭阳去空证「燥阳」,不如说是夙空留下了这布置,将这尊金乌视作手段而已,真正去空证的还是这位魔祖。」
元姆正在追忆,念及什麽,只道:
「又如「离决」,那位剑祖使得天地彻底分开,两仪就此不混,这才证得剑道!」
「再如「齐胎」,其实也是那位玄女证出来的,池是金母弟子,精通方术,却也只证出了一道残缺的大道,已是举世皆惊,即便如此,池也受了波及,不得不重修。」
「太阴司种种不可思议之玄秘,却也没有空证的人物,仙君座下二弟子【玄错】,本修太阴从位,以大道法搬运位证,转作尊位,连通少阴,要去证一道「幽阴」,却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。」这一番话听得许玄思索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