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玄钰真君是用了太阴分形,藏锁真,由此修出了一份介乎真与殆之间的位格,遂而命名为了【玉虚玄真尊性】!
梁钰持辛金果,兼藏金从,创辛金尊,纵然在地纪之时也是惊天的手段!不愧是第一太阴座下的弟子。
可这一道【玉虚玄真尊性】却不能长存天地,必须要时时刻刻藏着,不管是用太阴仙阵,还是用冲和仙碑,否则这金性出世就要消散。
在此却十分稳定。
「梁钰的举动在某种程度上是推动了一道新的次假诞生,可这尊性却不能落於天地之中,证为一位。」
许玄默默思索,若有所悟。
「如果说,这一份位格已经被占住了?不容许人去证...」
至真落在先天之中,不可比较,不可撼动,但要将这至真的一传向後天,治理天地,审判众生,是否需要经过某些特殊的...布置?
许玄昔日入道天辰,试图将「殆怨」推举到至假的地步,最後失败,却有了一分明悟。
所谓真假,需要对比,想要将「殆」从次假推动到至假,必然需要一份新的次假来比较。
这新的次假...最好是介乎「真」与「殆」之间。
这不正是梁钰昔日证出的尊性所在?
「社雷...并非至真之名!」
许玄在一瞬之间通悟了,看向落在自己身上的无穷之假,其假...似乎介於真炁与殆之中。
「【间除】...之中,有最关键的部分未写。」
祂叹了口气,已有猜测。
「至真确实存在,先天之证,太始之一,也就是无名的「■雷」。此道显化在了後天,也就强行将某种真假的位格占据,即是「社雷」!」
这布置其中透着一分无奈与不全,正好同太始单单只配了一德的说法相符。
真假...在某种程度上被锚定了,再难诞生新的次假,也就没有至假来撼动至真!
可如今...
弢攫知晓此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