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辟劫大剑仙陨落了,他的规矩管不到你,可玄一那位大人也是精怪之师,祂一直都将你视作一枚重棋,你...能轻易走脱吗?」
煞升腾。
郦笼摇头道:「本朝若是不收你,你又该去何处?你这样的人...难道只寻了一条後路?可笑,可笑,你还想诓骗谁?是震雷的神圣,还是泰山的那位指示你的一」
这位国主所知不少,甚至对於这位咎徵真人的情况可谓是了如指掌,一语道破了对方的处境。
「如果我说,那位玄君不可能现身了,你信不信?」
许法言的神色依旧平静,并不因为对方的话语有任何触动。
「且告诉你,祂...彻底离位了。」
这一句话说出,郦笼的面上不由有一分震撼之色,於是道:「你怎麽确定?」
「我就是知道。」
许法言轻笑道:「太宥玄君...已经和死了没有任何区别。至於退路,末劫将近,天地日混,本座唯有一条退路,只在自家的大道。」
他体内的神通一一响应,种种幽邪、吞噬之意显化,便听他道:「本座欲求羲土,你以为,清禳会支持我?雷泽会支持我?」
「羲土?」
丽笼的面上陷入一片茫然,似乎不知这位说的是什麽东西,可他身上的一根暗金长羽却发出了灼灼光彩。
他得了令,只得回道:「大人允你入朝,可这条件却不能改,【裂土千里,驱民百万】,若是你真能做得了,荒末真君的金性便是你的了一」
「不知...大礼一国疆域可有千里,凡人可有百万?」
那青年幽幽开口,顿有一股邪性,让郦笼都不由心中有惧。
「大礼本就是夏土,自然不算数,你去将安朝的国土裂开一地,这还算差不多!」
丽笼转身退去,又觉背心一股寒意,仿佛被什麽凶物盯上了,於是赶紧退去,不在此处多停留。
许法言重坐回了池中,借着这口天然形成的清炁宝池修复法躯,心中默默推算了起来。
金乌狡诈,倒是不肯轻易让我投进去—
他摸了摸胸前的剑伤,深吸一气,只觉痛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