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少年了...终於等到此时。」
夜禺笑声中似有无尽疯狂。
「成与败,也该有个定论了。」
天闇与焚风笼罩了帝宫,种种燥热、亢奋之意生发,一直朝着整片夏土扩散而去,使得诸妖也随之癫狂了起来。
轰隆!
帝宫西边忽有一阵地动山摇的景象,便见八道如锁链般的白光冲天而起,骤然断裂,随之有一颗血色星辰升空,又像是一残破帝座。
无穷黑光随之涌出,将那颗血色星辰镇压入了深渊,悉数吞噬,於是天地间更为燥热乾旱了,又有无数杀戮战乱之景生出。
天破了。
蕴土玄血滔滔流出,化作泥沙,不多时便将半个夏土的大地染成了青黄之色,诸多精怪发出了咆哮声。
「祂流血了。」
冥谙喃喃道:「蕴受煞杀,终究难抵,除非「天问」
这位金人的话还未曾说完,便见天中似有一方广大的煞海坠落了下来,其中有无数道阴冷、卑
湿之水流淌,将这煞海冻凝了。
天地间涌起了两阵大风。
一者青灰,伏偃诸木,为灾为劫;一者浑黄,遮天蔽日,风沙四起,天上的云气被吹得悉数散去,就连星辰也摇摇欲坠。
这两股大风从须弥山下一路吹到了西海,却还收敛,仅在太虚高处角力,下界只能瞻仰此景。
冥谙脚下的地面开始起伏,如同活物,整片帝宫像是海上的舟子,他细细一观,便见夏土的大地几乎活化了,成了那位真君法相的延伸。
刚刚登位,权柄未固,金位不稳,就有如此凶威吗?
仅过了十息,天空与大地都宁静了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深沉的不安,隐约能听得鬼神的呼啸。
冥谙只觉那些无形存在到处都是,但没有任何方法证明,祂们无形、无名、无声,却又代表着阴阳活动的痕迹,天地运转的轨道。
鬼神。